远方的世界，排列组合的幻觉

镜头拉回到红砖水泥糊成的阳台上，我在上面，眺望着远方黝黑的高压电塔和万家灯火高楼。总是会想，世界上这么多人。这么多，这么多，多到几乎不可用言语描述。每个人又有那么多的想法、思想。这么看来，那这个世界上的想法简直是极其多的了。

那会，我总是会看到一些新奇的想法。却总是想：这么简单的东西，为什么我就是想不到这些呢？

不对，我似乎也不是这么想的。我的想法是，这个世界上有这么多的想法，会不会有一些我的奇思妙想已经被其他人想到了？当时的我见识短浅，也没什么深刻的洞见。确实有一些简单的想法冒出，而又在别处见到，而另一些在别处见不到的想法，估计已经腐烂了。

不过后来，我觉得那其实就是排列组合的幻觉了。我以为所有人都有不同的想法与见解。但现在看来其实不是的，绝大多数人的想法都是高度一致的。哪怕他们总是觉得自己与众不同。

除去想法，生活也是一样。绝大多数人的生活，都是差不太多的。尽管他们的生活中总是会出现一些插曲与波澜。比如像是玩弄一些小众的把戏、研究一些无人问津的知识、或者是决定在年纪轻轻的时候写下一本回忆录……但大体上，都没什么特别大的差异。

所以，我想，这么多人，却都只有差不太多的想法。未免有点可惜，如果说每个人都能有独到的见解与特别的想法，并能为止付出努力与将其成就，那我想这个世界将会有更多的活力。

而不是像现在这样，生活不那么好的一百年，看起来就像是一去不复返的乌托邦化时期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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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本来是回忆录里的一篇散文，不过现在看来，更像是对一些回忆的线索进行二次加工，更像是当年的一些种子，有了一些想要破土而出的生命力。